扶喻屈着指头敲了敲桌案,好一会儿,他不确定地问:“她是不是想回雍州看看?”
屋子里只有庆望,自是他来答话:“奴才想,应当是这个缘故吧。”
庆望顺着他的话猜测道:“令主子在雍州待了十多年,这会儿见了雍州的人,许是想起了从前在雍州的日子。奴才记得,陛下先前打算今年南巡——”
扶喻若有所思地坐了一会儿,起身向外走去。
待再次见到姜令音,女子已经恢复了寻常的脸色,“方才那位夫人是雍州人,一时让妾身想起了从前在雍州的生活,冷落了陛下,是妾身的不是。”
扶喻心里松了口气,面上一笑,“雍州距离长安也不算远,到时候朕带愔愔回
雍州瞧一瞧。”
姜令音微怔,很快记起他曾说的“南巡”一事。
“好。”她弯了弯眼眸,主动在扶喻唇角落下一吻。
女子的情绪总是很外露,高兴起来眉梢眼角便都是笑意,让人也忍不住想同她一样高兴。
她仿佛有牵动着旁人情绪的能力。
二人之间的小插曲并没有让太后知晓,一道用了晚膳,说了会家常话,太后便要安寝了。
顾静姝要给自家祖父母供奉经书,便直接回了厢房。扶喻同姜令音并肩走在小院里,欣赏着山间的夜景。
夜里很清静,偶尔有风拂过,却温柔至极。
走到槐树下时,姜令音蓦地搂住了扶喻。
她闭着眼,没说话,只一味用力地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