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也有点意外,见扶喻久久不表态,只好再问:“即便你嫉恨陛下宠爱令贵嫔,也不该试图对令贵嫔痛下杀手。”
刘氏打断她的话,“是,淑妃娘娘您说的不错,妾身至少敢作敢当,可在座的呢?”
她的目光自淑妃扫过,在某人身上略停了一下,而后嗤了一声:“谁不嫉恨陛下对令贵嫔的宠爱?妾身只是做了她们不敢做的事罢了。”
扶喻眉眼间的情绪更淡了,他勾了下唇,嗓音冷硬肃然:“那你倒是同朕说说,还有谁也想对令贵嫔下手?”
众人呼吸陡然一轻。
令贵嫔夺了陛下颇多宠爱,她们心中自然是嫉恨的,可这种话哪能说出口?身为后宫嫔妃,尤其是身为女子,怎能善妒呢——即便心里再不舒服,也只能藏着掖着,万不能表现出来。
刘氏抬眼,咬着唇看着扶喻,陛下容仪俊美,又身份尊贵,她也曾暗暗爱慕过,可他的目光却从未在她身上驻足。
刘氏痴痴一笑,过了半晌,她平静地开了口:“陛下,您觉得蕙妃娘娘和大公主是如何死的?”
她骤然看向琼贵嫔。
琼贵嫔被她看得心一惊。
众人也顺着刘氏的视线看向琼贵嫔。
刘氏一笑:“琼贵嫔,你一定能给陛下答案,是不是?”
“一派胡言!”琼贵嫔立即打断她的话,而后朝扶喻道,“陛下,您万不能听信刘庶人的胡言乱语。”
“琼贵嫔当真不知吗?您可是与蕙妃娘娘住在一座宫殿,妾身记得,蕙妃娘娘卧病在床时,您日日侍奉在侧呢……”刘氏不紧不慢地继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