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容舒展着眉头,声音徐徐:“陛下禁足她,反而保护了她,她既不想要这个保护,那本宫帮帮她又如何呢?”
永安宫里的宫人没一个是虞湘衡的心腹,她便如困笼之雀,眼盲耳聋。少了陛下的庇护,她以为自己能安稳度日吗?
“按照脉案上的记录,祺婕妤身子已经大不如前。”南筝会意地道,“又有郦太医的‘照料’,奴婢相信,过不了多久,主子就能得偿所愿。”
宁昭容垂眸轻轻摩挲着袖口上的刺绣花纹,语气颇淡:“谁让她喜欢折腾,自作聪明。比起立刻让她死,本宫更希望她生不如死。”
毕竟,死了就什么也感受不到,而活着,却要日夜承受煎熬和痛苦,想必这个滋味更不好受吧。
南筝笑着点头,语气里带着一股意味深长:“娘娘放心,郦太医与娘娘一条心,必不会叫祺婕妤安生的。”
永安宫
得到解禁消息的祺婕妤顿时喜极而泣。
“还请公公替本宫多谢陛下。”
庆望神色一如既往,没有在她这儿逗留,很快躬身离开。
祺婕妤陷入兴奋之中,对于庆望的态度无所察觉。角落的一个小宫女看着格外平静的庆望,眸色不由地闪了闪。
承光宫
姜令音与祺婕妤不对付,因而承光宫宫人也自觉向着自家主子,听说了祺婕妤被解禁的消息后,心里都不免担心。
姜令音却没感到太多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