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在印证他先前回答姜令音的话——她不必与旁人相比。
独一无二。
姜令音重复念了一遍这四个字,不觉浅笑,“劳烦籍安公公替我给陛下带一句话。”
“这只蝴蝶,只会为陛下一人停留。”
籍安将话原封不动地带给扶喻。
扶喻哑了一晌,他虽没出声,可唇畔处却带着浅淡的笑意,籍安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扶喻的这个笑意一直持续到晚膳前庆望带着一只红匣子来到他眼前。
庆望硬着头皮道:“陛下,这是永安宫给您送来的。”
“外头来送的侍卫说,这是祺婕妤娘娘让他转交给陛下您。”
扶喻没说话,示意他打开匣子。
庆望小心翼翼地打开扣上的锁,将盖子掀起。
他余光迅速瞟了一眼匣子里的东西,而后屏气凝神地退到帝王身后。
映入眼帘的,是一块翡翠玉佩,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玉佩下方,却压着一摞字迹满满的纸张。
扶喻皱着眉扫了一眼,心里有了计较。
他抬眸,语气不明:“祺婕妤可还说了什么话?”
庆望不敢隐瞒,将侍卫传来的话一字不差地告知他:“祺婕妤娘娘说,太后殿下的寿辰将近,今年她身子不适,不曾来得及给太后准备寿礼,只在病中抄录了一份经书,祝愿太后殿下凤体康健,长乐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