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两眼,就收回了视线。
她从前没有簪过花,今日不过是巧合。
许是见她没反应,又有人微笑附和:“也不知令贵嫔和方才人何时这样亲密了。说来也是,听闻令贵嫔昨日还特意在陛下面前为方才人美言呢。”
姜令音轻飘飘地望向开口之人,汪宝林。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眼眸漆黑却异常明亮,眸中的情绪分
明平静无波,偏让被她盯着的人心下一片骇然。
今日阖宫除了被禁足的嫔妃,不论身份高低都要来昭和宫,汪宝林的座位是姜令音对面顾静姝右手处的第二张椅子,她此时正站着,直直迎上了姜令音的目光。
姜令音盯着她瞧了片刻,慢悠悠地坐下来。
汪宝林和在座的几位嫔妃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姜令音出声反驳,不由地都有些惊愕——令贵嫔何时变了性子?
姜令音一落座,汪宝林的脸色立即变得难堪起来。
有时候,无视才是最大的羞辱。
嫔妃们见状,不由地开始互相递起了眼神,她们都没再注意汪宝林,而是隐晦地在姜令音和方才人之间扫来扫去。姜令音习惯了众多的目光,不以为意,方才人却被瞧得有些坐立不安。
瑾妃放下茶杯,抬眼看了看姜令音和方才人,含笑道:“令妹妹和方妹妹年轻貌美,正是适合簪花的年纪,如今百花盛开,各宫妹妹倒也能学一学,将园子里的春色带到头上。”
话一出,殿内立即响起一阵笑声。
这时候,宁昭容忽然好奇地问:“听闻琼贵嫔昨儿去了御前,怎么却没得到陛下的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