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贵嫔入宫时日短浅,宁昭容能图她身上的什么呢?
宫权。
她得不到宫权,却可以从中窥探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姜令音抬眼看她,“你想出了什么法子?”
纤苓有些迟疑地看着姜令音,随即低语了两句。
说罢,她神色不自然地补充:“寻常时候也不好近身,唯有这种法子能神不知鬼不觉,便是往后南筝察觉了,也只当是自个儿不慎弄丢了。”
姜令音一扫她不安的神色,轻笑了一声:“只要能达成目的,何必拘泥于用什么法子呢?纤苓,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吧。不必担心。”
纤苓顿时松了眉头,应道:“是,奴婢谨遵主子教诲。”
等姜令音用完晚膳,天色已经彻底黑暗了。御前仍没传来一丁点消息,想来今夜扶喻不会来后宫了,姜令音洗漱妥当,便叫人熄灯准备就寝。
今晚是冬灵守夜,她放下床帐,看向姜令音,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姜令音注意到她的神情,“怎么了?”
冬灵咬着唇,慢慢蹲下身来,她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姜令音十分清楚,正因如此,在冬灵从宫正司回来后,她还能和纤苓住在一间屋子里。
“主子,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她蹙着眉,看起来十分困惑和难以启齿。
姜令音无声笑笑,“想说就直说,怎么也变得吞吞吐吐,这般谨慎,莫不是也是纤苓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