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笺愕然。
嫣小仪从台上不慎摔下来,伤了腿的消息很快如风一般传到各宫之中。
清音阁位置偏僻,离得最近的宫殿是钟粹宫,几人都没有乘坐步辇,姜令音便让纤苓和宫女扶着嫣小仪进入了钟粹宫。
钟粹宫东院因火灾正在修缮,但东院完好无损,姜令音的东西虽然都搬进了承光宫,但屋子里的桌椅床榻、被褥和器具还是齐全的。
嫣小仪被扶着躺到了床榻上。
罗才人满脸焦急地喊:“太医呢,太医可到了?”
栖笺早在姜令音下来时就撒开腿跑去了太医院。
但太医院离得远,一时半会根本来不了。
罗才人坐在床榻边上,为嫣小仪擦拭着她脸上细细密密的汗,“嫣姐姐,你再坚持一下。”
嫣小仪一把抓着她的手腕,声音低不可闻:“不怪令贵嫔,是我太专注了……”
“是令贵嫔——”罗才人刚出声,忽然急急刹住,她偏头看了看姜令音,的确是令贵嫔让她去的台上,但令贵嫔说的是唱曲而非跳舞。
罗才人拧起眉头,哪里还不明白嫣小仪的言外之意。
她想让自己同她站在一起,将罪责推到令贵嫔身上。
想明白了,她的手开始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
她要这样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