杪夏是个通透之人,姜令音相信,经过这一次,杪夏与她会更加的依赖和亲近,视她为唯一。
主仆二人很晚才沉沉睡去,殿内的蜡烛也燃了一夜。
翌日一早,姜令音正在鸾镜前梳妆,纤苓忽然呼吸急促地来报:“主子,打扫前院的萱儿没了。”
姜令音深吸一口气,侧眸看她,连声质问:“没了?怎么没了?”
纤苓心头一震,解释道:“奴婢、奴婢方才发现宫女少了一人,便去萱儿屋子里找,见她躺在床榻上,还以为她还没醒……可当奴婢探了她的鼻息,发现她已经没了气息,浑身冰凉……主子,昨儿她还好好的呢。”
杪夏为姜令音插上一支发簪,状似随意道:“昨儿咱们宫里才出了中毒的事,冬灵和觉夏还在宫正司呢,萱儿这个时候没了,莫不是与此事有关?”
姜令音深以为然:“纤苓,你去找个医女来检查一下她的屋子和昨日的饮食,看看可能有什么发现。”
“是,奴婢明白了。”
待纤苓屈膝退下,姜令音眼中迅速掠过一丝暗芒。
杪夏压着声音道:“主子,这事儿可会让她乱了阵脚?”
“或许吧。”姜令音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勾了勾唇,“不过她背后的主子藏得倒是深,也不知何时能露出来。”
敢直接往她身边安排眼线,手上定然还握着不少东西。姜令音可没忘记,当初蒋氏和流絮那莫名其妙的行为。她有一种感觉,蒋氏的死,和纤苓背后之人有着莫大的关系。
那顾静姝是否发现了什么?
如若不然,她怎会突然与陈采女亲近起来?
陈采女是宁昭容宫中的人,入宫后一直与蒋氏住在一起,莫不是她知晓些什么?
越想越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