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御前来人,琼贵嫔脸色微有变化,承光宫发生的事她也就得到了风声,如今见籍安要带走段采女,她也表示要跟着一起。
籍安没有阻拦她。
待段采女入殿,淑妃立即质问:“段采女,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来的路上,籍安已经告诉了段采女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跪在地上,神色慌乱,语句还算流畅:“陛下,淑妃娘娘,桂花都是妾身亲自在御花园采摘的,也是妾身亲手酿做的,分给各宫娘娘和姐姐时,也是随意取的,妾身也不知怎么只有令贵嫔姐姐得到的有毒……妾身、妾身胆敢谋害令贵嫔姐姐?还望陛下和娘娘明察。”
琼贵嫔眸子悠悠一转,“段采女这段日子可是日日来承光宫献殷勤,她又岂会毒害令贵嫔?”
她看向扶喻,话的矛头却指向姜令音:“令贵嫔安然无恙,偏是方才人中了毒,难道是巧合吗?”
方才人可是因为姜令音的得宠而渐渐失了宠的。
姜令音坦然地看着她,“琼贵嫔难道不知方才人为何会在承光宫吗?”
她可不相信,琼贵嫔会好端端地提起方才人。说不准,二人私下还有什么来往呢。
琼贵嫔眉头一竖,“难道不是令贵嫔留下她的吗?”
姜令音挑了挑眉,没有否认。
这时候,楚采女向前两步,喏喏道:“今日是妾身向令贵嫔姐姐提起尝一尝桂花酿的,方才人来送香囊,说想留下来和妾身一起打络子,令贵嫔姐姐本也没打算让她留下……陛下,淑妃娘娘,这是一个巧合,若非妾身的提醒,若非方才人喜欢桂花酿,往后中毒的便是令贵嫔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