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喻看向她,眉梢微挑,意味深长:“愔愔也让人欢喜。”
姜令音今日穿着胭脂色的襦裙,同他坐在一起,远远望着,倒像是一对璧人。
下面的嫔妃们看着言笑晏晏的帝妃二人,心思也不由得转动了起来。
瑾妃微微转眸,莞尔一笑:“陛下和令妹妹这衣裳的样式仿佛是一样的呢。”
“瑾妃娘娘好眼力。”姜令音毫不避讳地笑意盈盈,“这是尚服局特意给妾身和陛下做的,上面的花色和纹案,都是一对呢。”
瑾妃点点头,笑意不减:“令妹妹素来爱穿红色,这红色确实衬妹妹你。”
见陛下不否认,琼贵嫔脸色一变,接过话:“令贵嫔这心思也不知和谁学的。”
她话中的讽刺意味直白。
姜令音牵起唇角笑了笑,“琼贵嫔也想学吗?”
不止是琼贵嫔,在座之人听了,都有些心动。
然而下一瞬,却见姜令音看向扶喻道:“可妾身小气得很,不想让旁人都学了去,陛下依不依?”
扶喻将她的心思看破,却没说破,只微微扬声:“好,依你。”
听他这样说,女子脸上的笑意愈深,她的长睫扬起,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眸,明媚的模样,胜过周围的春色。
女子这样,他心里也有些高兴。
扶喻举起茶盏,同姜令音碰了一杯,嗓音微哑,带着些许的宠溺:“你不想给,没人敢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