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扶喻从承光宫离开,庆望便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家陛下和令贵嫔之间异样的氛围。
待陛下上了銮驾,果然冷不丁地吩咐他:“叫人收拾一下迎乐苑,宴会的事就交给——”
他停顿了一瞬,道:“宴会就让令贵嫔自己来操办,让尚食局的人配合她。”
庆望恭声应着,蓦地想起什么:“奴才听说,祺婕妤病了,想传郦太医去诊治。”
扶喻眸色一深,沉声道:“让郦太医去一趟,再让郦太医到勤政殿来见朕,朕有话问他。”
承光宫
纤苓有些担忧:“奴婢瞧着,陛下面色不虞呢,主子,您何必要将此事说出来呢?咱们私下里对付祺婕妤就是了。”
姜令音拢着黛眉,冷声道:“我就是要让陛下知道。”
纤苓叹了口气,低声:“主子,可陛下压根没有处罚祺婕妤的意思。”
“主子,奴婢说句不中听的话,主子还未入宫前,陛下可从未处罚过祺婕妤,便是淑妃娘娘也对她避让三分。”纤苓慢慢蹲下身,神色一寸寸凝重起来,“奴婢还听人说,祺婕妤还与淑妃娘娘的小产有关呢,只是这消息一传出来,便被陛下封锁了。事后,祺婕妤全身而退,没受半点责罚。”
此前姜令音只知道淑妃曾小产过一回,却不知其中内情。
“祺婕妤与淑妃娘娘小产有关?”她有点不可置信,“陛下竟这样护着她?”
“可不是。”纤苓越说越唏嘘,“主子,所以您日后还是莫要在陛下面前提起祺婕妤了,免得惹了陛下的不快。”
姜令音蹙了蹙鼻尖,深深地看了眼纤苓。
若虞湘衡真的和淑妃娘娘小产有关,还能安然无恙至今的话,扶喻未免太过偏袒她了,淑妃娘娘也是真的是能忍。
那么,此事显然还有隐情。只是这谣言,是从何而来呢?单单是为了挑拨祺婕妤和淑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