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姜令音脸上立即流露出惊讶之色。
除了惊讶,她还有些茫然,甚至有些无措,攥着他衣袖的手都不自觉地松开了。
扶喻不禁皱了眉,“怎么了?”
女子从
未像现在这样看他。他正要伸手揽过她时,却被女子扑了个满怀,他正欲抬手,却听她口中呢喃:“还是第一次有人对妾身说这种话。”
她的声音低不可闻,但二人凑的近,扶喻便听得格外清晰。
每个字都宛如豆大的雨滴,轻轻地敲在他身上。
这一刹那,连呼吸都是停了。
感受到肩头上的湿润,扶喻缓缓放下手臂,到嘴的话突然就不想说了。
他没想到这一句话,给女子的触动这样大。
姜令音哭得无声,扶喻却能感受到她隐约的颤抖。
女子自幼失怙,如此失态,许是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这种痛苦,扶喻不能感同身受,但他大抵能理解一些。
他轻轻拍了拍女子的后背,静静地安抚着她。
姜令音下巴搭在扶喻的肩上,渐渐平息了情绪。她眼睫上还挂着泪,脸上却只有平静之色。
她不知道扶喻那句“偏心”是不是随口一说,但她想要这句话变成一个人尽皆知的事实。
俗话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但俗话又说,十个指头不一般长。
扶喻是帝王,却也是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