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音闻言,立即从他怀里抽出身,“那屋子里的摆件,也都布置好了吗?”
扶喻微微挑眉,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神情。
“朕交给庆望去做的,想来都布置齐全了吧。”
姜令音一时语塞。
扶喻见她这样,明知故问:“愔愔这是怎么了?不满意?”
姜令音轻眨了眼,也意识到了什么,顿时气恼地拍了下他的手背,“陛下又在故意戏耍妾身!”
她的力气不大,但却是让扶喻沉默了好一会儿。
“愔愔胆子愈发大了,竟敢对朕动手了。”他的嗓音平淡,是一贯说话时的语气。
姜令音茫然地看着他,仿佛格外不解:“妾身的胆子向来不小,陛下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扶喻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唇,伸出长臂将女子捞回自己的怀中。
他极其短促地笑了一下,回答她的话:“愔愔说得对,朕早就知道的。”
姜令音这才得意地哼了哼,继续问:“妾身的迁宫礼,陛下都准备了什么?”
女子贯是会得寸进尺的,扶喻通过与她的相处,早就发觉了她这一点,故而也没被噎住,卖了个关子道:“等到了迁宫那日,愔愔便知晓了。”
“哦。”没得到确切的答案,姜令音显得有些郁闷。
夜凉如水,姜令音也没想到扶喻会留宿在熙和殿,自己的计划被扶喻打乱,她心里莫名有些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