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是他的皇嗣,又不是她的,对于外人,她一向不放在眼里,更不会有多余的感情。
姜令音这样想,却扬着脸,认真地建议道:“陛下方才贬斥了刘才人,旁人都不知晓是何缘故,瑾妃娘娘是临华宫的主位娘娘,陛下不妨去同瑾妃娘娘说一说,让娘娘日后多管教管教宫里的人。”
这话说得巧妙。
像是他特意去问责瑾妃,让她约束好宫里的嫔妃似的。
扶喻沉默地看着她,一时没接话。
姜令音以为自己说得太明显,被他快穿了,忙唤:“陛下?”
“好。”
扶喻没什么情绪地道:“便依愔愔所言。”
说话间,临华宫守在门前的小太监已经跪下请安:“奴才给陛下请安,给令嫔主子请安。”
姜令音同扶喻一道儿走来,此刻也不好脱身离开,便跟着他进入了殿内。
说来这还是她第一次来临华宫。同昭和宫相比,临华宫在规制上并不逊色,但摆件和陈设却与瑾妃本人的作风十分相宜。两侧的墙面上,挂着两幅水墨丹青,案几上,摆着一簇修剪整齐的腊梅,殿内没有熏香,却能闻到若有似无的淡淡墨香。
姜令音不动声色地扫过了殿内,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
她抬眼看去,正是听闻消息匆匆而来的瑾妃和沁嫔。
“妾身给陛下请安。”
姜令音也松开扶喻的手臂,对着瑾妃福了福身。
“平身。旭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