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矮下身,恭敬地唤她:“二小姐。”
太液池的一番大动作没有逃过后宫嫔妃们的双耳。
临华宫
刘才人干巴巴地道:“陛下和令嫔在垂钓呢。”
沁嫔随意地看了她一眼,“陛下难得有如此闲情逸致。”
今日天空放晴,难得的好天气,不少嫔妃去了清音阁听戏,但临华宫的人却都没有去。沁嫔知晓刘才人是坐不住了,但……二皇子昨日不知怎么受了寒,瑾妃在忙着照顾二皇子;她有孕在身也不好出去凑热闹;刘才人因此也留在了临华宫。
沁嫔抿了口温水,不紧不慢地道:“你若是想出去,便出去吧,难道娘娘还会拘着你不让你出去吗?娘娘如今要照料二皇子,难免分不出神。”
这话好似提醒了刘才人,她忙道:“陛下若是知晓二皇子之事,定会来临华宫看望的。”
沁嫔笑着,目送她走远。
雾枝不由地问:“瑾妃娘娘给二皇子请了数名太医,这么大动静,陛下能不知道二皇子受了寒吗?”
沁嫔眉眼含笑,“陛下若是不知,两位院判又怎么会都来了临华宫?”
“那主子这是?”
“刘才人既想出去,我便给她寻个理由,也免得她望眼欲穿。”
雾枝恍然大悟,“还是主子心善,凡事总会想着刘才人。”
沁嫔笑而不语。
太液池
姜令音揣着手炉坐在扶喻身侧,时不时问上一句:“陛下钓上了吗?”
扶喻被她问得有些心烦,板着脸斥了声:“愔愔还想不想吃鱼了?”
他坐了快半个时辰,一条鱼的影儿也没见到,偏这女子还在一旁催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