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她与祺充仪的根本冲突在于扶喻。
若非扶喻,祺充仪不会想要针对她。同理,她也是如此。
见女子说得认真,扶喻心里陡然生出一些烦躁。
“朕并非是疑心你。”他道。
这话说出来,姜令音一个字都不信。
她垂下眼眸,闭口不言。
心里却在思忖此事:虞二小姐无缘无故中药,不是她,也不是祺充仪,那会是谁动的手?总不能是宫宴上的膳食出了问题,还只有虞二小姐出了事……
扶喻方才来时没有坐步辇,显然不是走来的,那么,他在来熙和殿前,应当去过一趟永安宫。
他确认了不是祺充仪动的手,所以过来试探她。
然而想通了这些,她仍没有什么思绪。
下药之人,只是针对虞二小姐吗?扶喻遇到虞二小姐,仅仅是意外?
昨儿躺在林子里的有琚,是否与此事有关呢?
屋子里的安静被庆望的声音打破:“陛下,淑妃娘娘传来消息。”
“进来。”扶喻唤了声。
庆望作了个揖,言简意赅:“陛下,淑妃娘娘说,太医院的记录上,昨儿只有熙和殿的宫女去取过药。”
他迅速瞄了眼姜令音,继续说:“虞二小姐所中的药,若是闻了白芷的香气,便会产生幻觉……亦有催情之效。”
姜令音眸子悠悠一转,定在庆望的身上,带着些许的疑惑。
庆望见扶喻没出声的意思,对姜令音道:“令嫔主子,太医说,虞二小姐是嗅了催情香才……”他略过一些话,“可虞二小姐身上的香气虽多,却不至于催情。”
所以,还有其他的诱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