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音方才更换了一身吉服,搭配着脸上的妆容,周身气势叫人望而生畏。
她瞧了眼喜盛,微蹙起眉。
殷氏极有眼色,拉着虞二小姐俯身道:“臣妇虞殷氏携女虞氏,给令嫔请安。”
“方才在充仪娘娘那儿喝茶,不慎湿了衣裳,不知令嫔这儿可否方便,允臣妇和小女更一身衣裳?”
姜令音作恍然大悟状,立即将二人扶起,转头又吩咐杪夏:“还不带快虞夫人和虞小姐去更衣。”
见姜令音同喜盛说得一般温柔和气,殷氏和虞二小姐眉头舒展开,再次向姜令音道谢。
杪夏带着二人下去,喜盛毫不含糊地跪到地上,将自己的所见所想一一告知于姜令音,末了,他道:“主子,奴才想,应当是祺充仪将她们轰了出来。”
姜令音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此事做的不错。”
“等会将这件事也一并传出去。”
她面露哂笑,“也让阖宫跟着乐一乐。”
永安宫
祺充仪面孔扭曲,恨声:“云栀,你去告诉他,让他死了这条心,有本宫在,虞家这辈子都休想再送进来一个女儿!尤其是殷氏的女儿虞湘意,本宫决不允许她入宫侍奉陛下。他若是不愿意,本宫明日就去请旨,让陛下赐婚。让她们滚出长安,听清楚没有?”
云栀低着头,称“是”。
祺充仪仍不解气,又咒骂了一阵。
云栀始终垂首缄默不言,在祺充仪看不到的地方,手却悄然握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