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苓送走女官,对姜令音笑道:“主子,奴婢方才听说了一件事。”
姜令音一边脱下吉服,一边回应她:“什么事?”
纤苓道:“宁昭容和祺充仪的吉服好似被拿错了,等拿回去后,宁昭容才发现了这件事。”
姜令音挑了下眉,问:“然后呢?”
纤苓微扬着唇,“宁昭容嫌祺充仪的衣裳晦气,直接让人送回了尚服局。永安宫的人方才拿着衣裳出来,正好瞧见了尚服局的人,立即将她们带去了永安宫,奴婢想,祺充仪怕是要冲她们动怒了。”
姜令音沉吟片刻,对纤苓勾了勾手指:“我方才太高兴,都忘了打赏了,你带着荷包去,就说我很喜欢她们制的衣裳。”
纤苓眼睛猛地睁圆:“主
子,这……“这不好吧?
姜令音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
纤苓呼吸一轻,立即欠身:“是,奴婢遵命。”
冬灵眨了眨眼,犹豫着开口:“主子这不是故意给祺充仪添堵吗?”
“是又如何?”
姜令音眉眼一挑,手指轻捋了捋鬓发,漫不经心地道:“看她不舒坦了,我心里就痛快了。”
……
云栀送走尚服局女官,回到屋子,迎面而来一盏滚烫的茶水,她闪躲不及,胸前被淋了个透。
茶水是方才泡好的,温度极高。
云栀咬着牙关,生生忍住痛意,才若无其事地走上前安抚祺充仪:“娘娘,明日就是除夕宴了,您何必与宁昭容计较呢?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祺充仪冷冷地看着她,声音微凉:“是她施婼沅太过分!满宫嫔妃,属她最喜欢与本宫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