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能违抗圣意吗?”
她一出声,便引来了诸多视线。
令嫔入宫后,与诚妃的关系平平,但仅有的几次,却能看出诚妃对令嫔的维护。
祺充仪唇角微勾,不无嘲讽:“诚妃娘娘为令嫔说话,也不知令嫔会不会领您的情。”
姜衔玉一顿,脸上淡淡:“本宫只是就事论事,祺充仪误会了。”
宁昭容抬手至于鼻尖,帕子捏出褶皱,却掩不住她的笑意,“令嫔领不领情的,她到底是绥安侯府出身的姑娘,与旁人比,自是诚妃姐姐更亲近些。令嫔不过是在勤政殿住了几日,祺充仪何至于这般急?”
“祺充仪身子才好,应该宽心才是,想这么多,难保不会旧疾复发。”
对于祺充仪,宁昭容一向是不客气的,讲话也毫不留情面,祺充仪也看不惯她,可偏偏宁昭容与她位分相当,且膝下还有一位公主。
论底气,她不如宁昭容。
祺充仪眉眼一沉,冷声:“宁昭容这般不会说话,怪不得不得圣宠,还连累了二公主见不到自己的父皇。”
提及二公主,宁昭容眸色登时转凉。
“好了!”眼看二人剑拔弩弓,淑妃赶紧出声呵斥,“都是后宫嫔妃,何必伤了彼此的和气?祺充仪,不得妄议陛下。”
祺充仪不甘地噤声。
淑妃目光扫遍众人,淡声:“今日你们的话,本宫都会回禀陛下,只是宫宴将至,本宫希望尔等切莫在宫中生事,扫了皇室的颜面。”
众人起身:“是,妾身谨遵淑妃娘娘教诲。”
等众嫔妃陆续离开,淑妃脸色一肃,吩咐绫屏:“准备一下,本宫要去一趟勤政殿。”
令嫔风头太盛,已经让众人生怨,不能再这般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