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在想扶喻这举动的意思。
冬灵和纤苓对视一眼,渐渐收了声。
令嫔住进勤政殿的消息一传到后宫,立即引发了诸多议论。
玉照宫
瑾妃蓦然失神打碎了手边的茶盏。
“消息准确吗?”她问。
倚琴脸色苍白,“是,御前的人已经将后殿的一个屋子给令嫔收拾出来了,奴婢瞧见,熙和殿的宫女已经欢欢喜喜地抬了个箱笼去了勤政殿。”
她不大敢看自家娘娘,低下头道:“淑妃娘娘的意思原是让令嫔挑一处暂且住下,有娘娘这儿和永安宫那儿,却没想到,令嫔哪儿也没选,从昭和宫出去就进了勤政殿……”转头,就传出了这样的消息。
瑾妃闭了闭眼,深深吐了口气,“罢了,这是令嫔自己的本事,与本宫何干?”
她扫了眼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了。”
倚琴颤声应“是”,又问:“那件事……可要继续下去?”
瑾妃笑了笑,眼底尽是一片默然,“什么事?本宫怎么不知道?”
倚琴慌忙垂首,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是奴婢失言了。”
各宫反应不一,但反应最大的还属祺充仪。
她用力砸了几个花瓶,被云栀劝着,坐在榻上兀自流泪。
“令嫔有什么好?陛下怎么就这样宠爱她?”
她和令嫔比,差在哪儿了呢?
云栀缄默不言,劝慰的话说了数遍,她也说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