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
向来都是他宽恕旁人,这回用在他身上,倒是新奇了。
他没忍住,掐了把女子的脸,“朕的愔愔果真宽宏大量。”
见女子小脸变得皱巴巴的,才松开手。
姜令音瞪了他一眼,嗔怒:“陛下就会欺负妾身。”
扶喻不可置否。
旁人没她这个胆子,也没她有趣,他不“欺负”她“欺负”谁呢?
一顿午膳用下来,扶喻也没急着离开。
二人坐在榻上烤着火,他忽然问:“愔愔怎么想起来让人做狮子之形的糕点了?”
从前可没这样的糕点。
姜令音也不瞒着他,反问:“陛下不是喜欢雪狮子吗?”
扶喻难得的将疑惑显露在脸上,“朕喜欢?”
姜令音偏头,意味不明地道:“陛下若是不喜欢,当时怎么会在听闻方才人去问月台堆了雪狮子后,便抛下了祺充仪娘娘,去送方才人回了宫?”
她一错不错地盯着扶喻,将后者盯着耳垂泛红,无措地移开视线。
扶喻也不知自己这么就这样败下阵来,他捏了捏鼻梁,声音还算平稳:“朕只是想到了愔愔堆的雪狮子。”
想到女子为了堆雪狮子,将自己冻到了受寒之事,再加上祺充仪那边……他不过是顺水推舟将方才人送回宫罢了。
姜令音眼前一亮,眸子里似有星子闪烁,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