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太清楚陛下的想法,但一入殿便看到了桌案旁自家师傅那双紧皱的眉头。
籍安心里一咯噔,想要退下已经来不及了。
“怎么了?”
扶喻听到动静,抬眼看了一下,这一看,就叫他顿住了。
尚寝局的人恭恭敬敬地呈上木盘,“不知陛下今晚要召哪位主子侍寝?”
木盘上摆着后宫嫔妃们的玉牌,刻着她们名号与宫殿。
说是玉牌,其实也分成了两种,玉制和木制。
摆在前面的几位娘娘,均是玉制,从琼贵嫔开始往后都是木制,象征着不同的身份。
扶喻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上面。
“令婉仪的牌子呢?”他问。
第47章 敲打(一更)“她怎么敢的!”……
庆望伺候在陛下身边多年,在扶喻话一开口的瞬间便知晓了他的意思。但他不动声色,觑了眼尚寝局今儿来的司设知颂。
在尚寝局做事的女官很多,但有机会在陛下面前
露面的却不多,负责嫔妃玉牌一事是最得脸的,因而一向是由尚寝亲自安排人。
知颂是尚寝手下最得力也最重用之人,这差事就一直交给了她。
见陛下问起令婉仪,知颂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脱口而出:“回陛下,令婉仪身子不适,已经自请撤了牌子。”
撤了牌子?
扶喻挑了挑眉,想起女子说的那句“过了病气”的话,半晌,他轻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