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来熙和殿看她,到底是真的关心她,还是盼着这一刻——扶喻的到来呢?
姜令音闭了闭眼,忽然不想继续想下去了。
根本没有意义。
她没有起身下榻,姜衔玉却不得不敛衽去迎。
“妾身给陛下请安。”
耳畔传来姜衔玉的声音,紧接着,是扶喻的一句:“平身。”
“诚妃还没走?”
“令婉仪方才醒来,妾身还不放心。”
扶喻“嗯”了声,朝床榻靠近。
帷帐已经挂起来,女子恬淡的面容映入他的眼帘。
扶喻挑了挑眉,还未开口,姜衔玉便解释道:“令婉仪身子还未好全,不能给陛下请安,还请陛下恕罪。”
扶喻不以为意:“无妨。”
女子在他面前,胆子一向不小。不过是没起身行礼罢了,她都生了病,他还同她计较这个小事做什么?
他自然而然地坐到床榻边的椅子上,伸手朝姜令音的脸颊捏去,“怎么了?”
感受到脸上的温度,姜令音才平静地睁开了双眸。
她没答,反问:“陛下今日不上朝吗?”
这个时辰,往常扶喻都在朝堂上了。
扶喻收回手,言简意赅:“今日休沐。”
难怪。
姜令音轻咬了下舌尖,姜衔玉大抵是提前知道了这件事,否则也不会在熙和殿待到现在了。
她是在赌,扶喻今日会来熙和殿看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