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昙儿并不肯认。妾身派人又查了昙儿的来历和最近接触的人,却均无异常。”若无人指使,便是有人栽赃陷害。
但,那些火折子又怎么会好端端地跑到昙儿的屋子里呢?
不用扶喻问,淑妃便接着道:“同昙儿住在一起的两个宫女,被审问了一番,却也都不知情。至于那些火折子的来历……”火折子可以用来生火、照明,在宫里并不少见,每个宫都有几个,六局二十四司、内侍省、御膳房……也都有不少。
如此看来,线索到这儿好似断了。
扶喻目光一凝,忽地问:“这几日天寒,又下了雪,琼嫔和沁丽仪怎么会去梅园吗?”
淑妃面色微怔,她迟疑道:“听琼芳殿的宫女说,琼嫔妹妹是想去折一些梅花来放到屋子里。至于沁丽仪妹妹,她喜爱红梅,每到冬日都会去梅园赏景。”
入宫的这三年,沁丽仪每年在大雪之际都会去梅园,这事儿在宫里并不是秘密。陛下竟,不知此事吗?
淑妃眸中情绪几度转换,却没有将心里话问出来。
陛下日理万机,大抵也不会将这种小事记在心上的。
不过,沁丽仪喜欢赏梅,琼嫔定是知道的。那么,她为何选在这个时候去梅园,而后恰好遇上沁丽仪呢?
若是想陷害沁丽仪,可她最后是真的失了皇嗣啊,这根本说不通。
难道,是有人想利用沁丽仪除掉琼嫔腹中皇嗣?
淑妃不动声色地叹了一声:“陛下,沁丽仪妹妹也是不知自己有了身孕,否则,也不会冒着风雪去赏景了。”
扶喻听完淑妃的话,脸上却没有多余的情绪。
琼嫔这几日总是在皇宫各处转悠。
他不觉得,这是一件寻常的事。
琼嫔当初发现自己有孕,第一反应就是瞒着,后来被曝出来,也一直很小心谨慎,几乎整日里都待在琼芳殿不出门,可近来行为反常的让人难以忽视。
再想到太医说的那句脉象不稳的话,不难想,琼嫔心里在打什么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