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蒋贵人失声,牵扯到了永安宫的宫人,陛下虽维护了祺充仪,仅仅责罚了那些宫人,却再没去过永安宫。
绫屏呼吸一轻:“陛下这是对祺充仪不满了吗?”
淑妃默了一瞬,当时她提出延后修缮永安宫的小厨房一事时就秉着试探的态度,但陛下竟顺了她的意思,那时候她便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往常,无论是谁与祺充仪对上,吃亏的都不会是祺充仪,那会儿前朝是发生了什么事,竟让陛下改了作风?
以祺充仪的身子,其实本不该入宫的,但陛下念着虞家那位的情,恩准她入了宫。倘若她能像顾贵仪这般,认清自己的身份,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境地。
旁人或许不知道,但淑妃却是清清楚楚:当初大封后宫,陛下原是打算给她妃位的。
只是可惜,一手好牌,却被她打的稀烂。
以至于最后仅得了个充仪之位,位居宁昭容之下。
淑妃轻摇了摇头。
陛下瞧着冷心无情,但实际上也重情重义。
这么多年,其实陛下对祺充仪已经够容忍了,她若一直不改那性子,陛下的耐心总有被消耗完的一天,而到了那时候,她该如何自处呢?
虞家,可不止她一个姑娘。
听说那位二小姐,今年也及笄了。
涉及旧事,绫屏也不免扼腕叹息:“祺充仪这般,如何对得住虞夫人?”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今日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母亲虞夫人以性命换来的吗?
她是虞夫人唯一的女儿,虞夫人死后,太后本是要收养她为女儿的,陛下也打算给她郡主之位,可她呢?这些偏偏都不要,一心要嫁给陛下。
有恩情和虞夫人的性命裹挟着,最后,是陛下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