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喻处理政事来得有些迟,眼下已经过了晚膳时辰。
他刚坐到榻上,女子便伏到了他的怀中,声音又轻又柔:“陛下可用过膳了?”
“怎么?”扶喻一手揽住她的腰,“愔愔还没用?”
姜令音笑着应答:“陛下若是没用,妾身再陪陛下用一次。”
扶喻没逗她,坦诚言:“用过了。”
姜令音正欲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姿势,不知察觉到什么异常,她忽地一怔,随即低头,将咯到她的东西拿了起来。
只消一眼,她便认出这个香囊的来历——汪宝林当着她的面送给扶喻的。
“陛下今日怎么佩戴香囊了?”
扶喻一边隔着衣裳抚摸着她的后腰,一边脸不红心不跳地道:“庆望说这香囊与朕的衣裳相衬,朕便戴上了。愔愔瞧着如何?”
庆望和杪夏都留在屋子里伺候。
闻言,庆望猛然抬头:他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
再一看,令婉仪的眼神已经轻飘飘地落到了他身上。
重逾千钧。
“是吗?”姜令音捏着香囊,左看右看,“可妾身却觉得不大相称呢。”
扶喻“哦”了一声,便见女子扯下了香囊。
“君子佩玉,以彰其德。”姜令音眉目恬静,不紧不慢地道,“陛下周身威仪,比起香囊,妾身以为陛下戴玉佩更合适。”
第41章 玉牌“瞧着像是令婉仪。”
扶喻的脸色有一瞬的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