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音不语。
扶喻坐拥天下,什么都有,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她能给他什么?不言而喻。
不愧是皇帝,不做亏本的买卖。
狡猾得很。
可是她能给他的,恐怕并非是他所以为的。
……
永安宫
祺充仪怒而摔碗,“来了月事竟也能勾引陛下留宿,令贵人真是好本事!”
云栀却没像往常一样开口劝她,只站在一旁垂首默默,听着祺充仪咒骂令贵人。
可她不说话,祺充仪也没忽视她,目光很快就转到了她身上,“云栀,明日让郦太医再加重药量。”
云栀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但脑子里却回荡起了一些话语,少顷,她顺从地应下:“是,奴婢明白。”
正在盛怒中的祺充仪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云栀等祺充仪发完脾气,让人清扫了屋内的狼藉,伺候着她歇下后再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她只点了一根蜡烛,并不足以照亮整个屋子,烛光摇曳,模糊了她的面容。
“娘娘,您莫要怪奴婢。”
对着空气喃喃自语了这句话之后,云栀从柜子里取出了针线,又枕头下拿了一张手帕。
她对着蜡烛的光,用针线在手帕上绣了一朵绽开的莲花。
她绣得很认真,一针一线仿佛都在诉说着她的决心。
绣完以后,她攥着手帕又发呆良久,方收回自己的枕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