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嫔眉心一低,厉声叱喝:“方宝林这是急着去做什么?”
方宝林被吓得面色煞白,忙蹲身请罪:“琼嫔恕罪,是妾身失礼了。”
琼嫔懒得和她废话,不悦地道:“差点冲撞皇嗣,就在这跪上一个时辰,好好反省。”
方宝林呼吸一轻。
又是这样……
她手心紧了紧,慢慢换成了跪姿。
琼嫔许是见她还算乖觉,平复了一下心绪,搭着余微的手便要离开。
方宝林咬了咬唇,倏然抬头唤住她:“妾身斗胆,想为琼嫔献上一计。”
见琼嫔脚步顿住,她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旁人,复低声:“您有孕在身不得侍寝,顾贵仪和令贵人却颇得圣宠,您若不尽早打压她们,必成心腹大患。”
听到这里,琼嫔转过身,意味不明地俯视着她,“方宝林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宝林稳住心神,继续说:“顾贵仪家世显赫,入宫两个月便成了贵仪,焉知来日的位分不在您之上?令贵人虽不及顾贵仪,却也是侯府出身,还有诚妃娘娘护着,姿色也与您不相上下,仅是贵人便得了封号。您,当真要放任她们继续得宠吗?”
琼嫔眯了眯眼,面色不虞地哼了声:“这些事,也需要你来提醒我?”
她的视线在方宝林身上转了一周,声音冷淡:“怎么,你有法子?”
有孕后不得侍奉陛
下,还要眼睁睁看着陛下宠爱旁人,她早就受够了。
孩子,以后总会有的。
可陛下的宠爱,却是多一人少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