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灵笑弯了腰,忽然也加入了他。她学着喜盛的姿势,先将手指翘上天,两脚一前一后——
扑通一声。
冬灵摔坐在了地上。
姜令音顿时又笑了一声。
杪夏也没忍住,道:“冬灵,你没这个天赋,还是别学了。”
冬灵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满不在乎地道:“这可不行,主子这么喜欢,我要好好学,表演给主子看。”
她说得赤诚,听者无不动容。
姜令音手指颤了颤,垂下眼睫,遮住一片阴影。
这厢熙和殿一团和气,站在勤政殿外的庆望现在却一个头两个大。
他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再问一遍:“琼嫔动胎气了?”
余微仿若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僵硬,点头道:“是啊,主子今儿害喜害的厉害,什么也不吃下,方才正要用膳,忽然就……太医已经赶去了,主子这会儿就想见一见陛下,还望庆公公能替主子美言两句。”
庆望心中了然,面色如常道:“余微姑娘客气了,我这就禀告陛下。”
……
殿内,庆望躬身将消息禀告扶喻:“陛下,琼芳殿的宫人来报,琼嫔主子方才动了胎气,已经请太医了。”
桌案前的扶喻抬头,神色莫名,“琼嫔?”
庆望余光观察着他的脸色,心中顿时一个咯噔。
他头愈发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