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才人看了看蒋贵人,又想了想还在熙和殿的姜贵人,不由地暗叹,即使都是贵人,但被陛下看在眼里的,才是真正的贵人。
若今日失声的是姜贵人,陛下还会像现在这样毫不在意吗?
她低了低头,不愿再想。
……
昭和宫外
庆望对着籍安一阵训斥:“收了什么好处?谁让你带着有琚来昭和宫的?”
籍安一脸委屈:“师傅,可不是徒儿让有琚来的,分明是有琚主动找的奴才。”
庆望怀疑地看着他:“有琚会找你?”
籍安点头,“是啊,有琚还给了徒儿一个荷包呢。”
他将荷包从袖子里取出来,递给庆望。
庆望眯着眼仔细看了看,抬手就给了他一个栗子,“你给我仔细看看,这荷包眼不眼熟?”
籍安忍着痛,翻来翻去看了看,灵关一现:“这是熙和殿的人给有琚的?”
但熙和殿的人如何知晓陛下吩咐了司珍司给姜贵人做头面?
庆望仰头,叹了口气,“只怕不是姜贵人吩咐的。”
而是有人自作主张呐。
籍安捏着荷包,呐呐:“那有琚为何还要告诉熙和殿的人,事后又告诉奴才?”
庆望没什么耐心地道:“给咱们透个底,卖个消息罢了。有琚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她可从不会让自己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