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喻指腹用力,在她雪肤上留下一道红痕。
“愔愔是在怪朕?”他眼眸一暗,哑声,“方才是谁缠着朕不放的?”
姜令音只当作没听见,又蹭了蹭他的掌心,口中抱怨:“陛下一点都不心疼人。”
扶喻挑了挑眉,反问:“谁告诉你朕是怜香惜玉之人了?”
当然没有人这样说,大家都说当今陛下薄情得很,不过这话姜令音可不会当面说给他听。
她浅笑一声:“旁人妾身不知,但陛下对妾身一贯是疼惜的。”
“呵——”
扶喻懒得与他争辩,轻轻推开她,自个儿下了床。
在姜令音沉默的注视下,一个呼吸,两个呼吸……终究是扶喻败下阵来。他沉着脸将女子抱起来,警告道:“下不为例。”
姜令音哼了哼声,却没正面回应。
既然抱了她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怎么会是下不为例呢?
用过膳,扶喻自然而然地留宿了熙和殿。
姜令音没问扶喻为什么好几日都没来熙和殿看他,扶喻自然也不会向她解释自己的行为。
二人默契地都没有提起这个话题,仿佛这段不曾相见的日子本就不存在一样。
扶喻沉睡过去后,姜令音却还睁着眼,没有困意。
屋子里留了两只蜡烛,光线昏暗却隐约能看见人的面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