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音尝了一口,没想到糕点的味道细腻,甜度刚刚合适,她心一喜:“可有方子?”
她不喜太甜太腻的食物,尤其是糕点,甜度必须要适中,若是再配一壶红茶,那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她尝了一块,当即吩咐:“泡一盏茶来。”
觉夏抿了抿唇,有些羞涩道:“主子,奴婢是同尚仪大人学的,并没有方子。”
姜令音心情好,不吝与她交谈:“尚仪这手艺当真是极好。”
不论是长安城还是雍州,不论是点心铺子里还是茶楼里,合她口味的糕点都太少太少,旁人觉得刚刚好的,她却都觉得太甜或是太淡。
以至于这么多年,她也没找出一个称心的厨子。
觉夏抬头看了她一眼,轻声细语道:“先前尚仪大人给诚妃娘娘做了一碟糕点,诚妃娘娘也这般夸了尚仪大人。”
姜令音顿时收敛了神色,她看着觉夏,目光微冷,“是吗?”
觉夏犹且不觉,继续说:“是啊,诚妃娘娘也喜欢吃呢。后来奴婢就跟着尚仪大人学了这个手艺,打算为主子卖弄一下——”
杪夏见自家主子面色微凝,连忙接过话,“主子若是喜欢,日后便让觉夏为主子多做一些糕点,除了桂花糕,还有栗子糕、绿豆糕……不论主子想吃什么口味,觉夏都能为主子做出来,是不是,觉夏?”
觉夏不明所以地缩了缩脖子,声音渐弱:“杪夏姐姐说的是,主子尽管和奴婢吩咐。”
有杪夏帮忙打掩护,觉夏很快退出了屋内。
“主子。”
正如杪夏了解姜令音,姜令音也同样知道杪夏此时想对她说什么,但她并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