杪夏低下头,在心里默默叹息一声。
玉照宫偏殿
蒋贵人落水的当晚便因寒气侵体而发起了高热,宁昭容虽然为她请了太医医治,但一日过去,成效甚微,蒋贵人整个人还是不曾清醒。
宫女端着熬好的药喂给她喝下后,将空碗随意地放在了桌子上,人却转身来到了厢房里,从身上取出一个香囊,她几乎没有犹豫,解开香囊,从里头取出一张纸,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看清了纸里面包裹的东西。
宫女手握成拳,心一狠,又将东西放回了香囊里。
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主子好。她这样想着。
……
姜令音闯进宜庆宫并掀了汪宝林的桌子的消息也被庆望传给了扶喻听。
扶喻挑了挑眉,心道:难怪他昨日问起此事,女子选择避而不谈,甚至想转移话题,原是如此。
庆望当然也查清了前因后果,不过扶喻听完,神色寡淡,只是问了句:“昨日真是汪宝林生辰?”
庆望道“是”。
扶喻又问:“朕记得姜贵人的生辰也快到了?”
之所以有印象,是因为当初调查姜令音的册子他从头到尾仔细看过一遍。
庆望怔了怔,忙道:“是,陛下好记性。姜贵人生辰是十月二十六,再过几日便是了。”
扶喻摩挲着手指,思忖了须臾,问:“司珍司那边头面可做好了?”
庆望笑道:“奴才问过了,说是正在赶制,怕是要再等两日。”
扶喻“嗯”了声,叮嘱道:“做精致些,赶在二十六日前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