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栀见状也顾不得其他,忙起身为她拍了拍脊背、顺了顺气息。
这样的主子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见过了,久的连她都快忘了主子生气时的模样。
主子生来体弱,幼时常常生病,万幸并无大碍,可一旦动怒,便会咳嗽不止。进宫以后,因着陛下怜惜,还派了经验丰富的郦太医来专门照料主子的身子。
因而主子一旦想见陛下,便会传唤郦太医,陛下得知后,不论身在哪座宫殿,都会来永安宫。
这一招屡试不爽。
久而久之,永安宫的人都习惯了。
云栀也知道主子的这个行为会惹来诸多仇恨与非议,但主子从不在乎旁人的眼光,也从不将此事放在心上——若是知晓谁在背后议论,主子便故意截那人的圣宠。两次过后,便再也无人说主子闲话了。
明面上是如此,但背地里各宫对主子的怨气却能冲天。这回她去御前却没请来陛下,只怕过不了多少时辰,各宫的主子们都要拍掌叫好了。云栀无声地叹了叹气。
祺充仪思量了片刻,眼眸中闪过一丝暗芒,忽地吩咐:“云栀,你明日让郦太医来一趟永安宫。”
云栀立即意识到她的话外之音,下意识地想要劝阻,可话到了嘴边又忍住了,她低下头,顺从道:“是,娘娘。”
钟粹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