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摆了摆手,忽地望向窗牗外,“绫屏,你觉得陛下为何选姜宝林入宫呢?”
绫屏没有犹豫就笑道:“娘娘先前不是和奴婢说,因为陛下想敲打诚妃娘娘吗?”
明明自家娘娘位分在诚妃之上,统摄后宫,宫里人偏说诚妃娘娘最是贤良,这把娘娘往哪搁?担着这个名声,也不嫌臊得慌。
绫屏心里默默想着,淑妃却好似看穿了她的想法,轻轻摇了摇头:“或许吧,只是觉得陛下今日这举动不像往日的作风了。”
绫屏不明所以:“可陛下行事向来如此,如今宠爱方宝林,自然不会顾及姜宝林的脸面。”
淑妃穿过珠帘,往寝殿外走着,语气寻常:“如何算宠爱?给方宝林晋位分吗?若是如此,顾贵人难道不得圣心?”
绫屏张了张嘴,竟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
顾贵人虽不曾晋位,可陛下的赏赐却接连不断,陛下先前明明不打算礼聘官宦贵女入宫,可今年偏偏打破了这个规矩,还顺便带了个姜宝林,岂能说顾贵人不得圣心呢?
淑妃忽地止步,她的目光落在走廊挂着的笼子里的鹦鹉身上,轻笑了一声:“其实都是一样的。”
绫屏一怔,她自幼服侍淑妃,从章府到后宫,娘娘的心思一天比一天深,有时候,连她都听糊涂了。
淑妃看着她似懂非懂的模样,没有解释,提步继续往前走。
绫屏又自责又懊恼,拍了拍脑袋跟上了她。
姜令音刚放下书卷准备用晚膳,熙和殿却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奴才给姜宝林请安。”眼前人一身宦官服饰,脸上带着恭敬却疏离的笑容,“奴才给宝林贺喜,陛下召您去勤政殿侍膳。”
姜令音挑了挑眉,“现在?”
宦官点头,“是,奴才给您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