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
她不说话倒好,一开口碧荷的泪水便决堤般夺眶而出。
陆盈溪扯出一个笑来,抬手拂去她颊上的泪。
“我不是还没死呢……”
“呸呸呸!快不许说这样的话了,娘娘一定会平安健康到白头!”碧荷哭得抽噎不止。
陆盈溪含笑看着碧荷。
“碧荷,唤我声小姐吧。”
碧荷擦去眼泪,红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
“小姐。”
陆盈溪笑,然后强撑着起身,碧荷放下手里的药碗,慌忙去搀她。
见陆盈溪要下榻,她便问:“今日天气极好,小姐可是想出去走走?”
“为我梳妆吧。”
碧荷一愣,但也没多想,扶着陆盈溪坐到妆奁前,认真为她敷粉描眉。
陆盈溪坚持要涂最红的口脂,还将平素压箱底总是抱怨过分艳俗的金钗也拿了出来。
碧荷道:“小姐今日怎么想簪这支了?”
陆盈溪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出神,抬手抚着鬓边的金钗。
“素了这般久,也想身上多些颜色。”
碧荷见她不似以往那般怏怏不乐,病气缠身,心下也松快欣喜。
“小姐早该这样想了!”
碧荷动作很快,陆盈溪梳妆齐整后像是换了个人,整个人气色好了不少,明艳俏丽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