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飞身上前,提腿便向着云端宁的喉管横扫而去。云端宁躲闪不及,只得跃下马来,与他近身搏斗。
刚下马,她便后悔了。
郭啸衡素来以拳脚功夫见长,近身肉搏更是正中下怀。他打红了眼,一拳接着一拳,拳拳带着致命的力道。
云端宁身上本就旧伤未愈,加之搏斗中又添新伤,几个回合之后,她渐渐落于下风,叫郭啸衡抓住弱点,一脚踹至心口,直飞出去几丈远,狠狠砸在地上,骤然喷出一口血来。
郭啸衡不等她起来,乘胜追击,对着倒地吐血的云端宁,毫不犹豫扬起钢刀狠狠地砍下去。
云端宁无力地抬眼,只见钢刀在她头顶寒光闪烁,即刻便要砍下她的头颅。
她胸口绞痛,仿佛有凄厉不绝的鲜血自她胸破而出。
她还不能死。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她竭力迅即翻身滚了出去,钢刀在离她三寸不到的地方猛然砍下,崩起的泥沙打在她的脸上。
郭啸衡自然不会放过她,一击不成又更蓄力准备更狠的一击。
云端宁捂着胸口,眼前混沌,只拼着一颗誓死与晋城共存亡的心,用尽全力起身。
郭啸衡没料到她还能站起来,不过也只付之以不屑的嗤笑。
“云端宁,死到临头,性命握在旁人手中的滋味不好受吧?今日,我便要砍下你的头颅,剁碎了祭奠亡父!”
钢刀随话音而落,云端宁再喷出一口血,眼前景象如山崩地裂般轰然倒塌,看不清分毫。
旋即只觉一支利箭擦过她耳畔,狠狠射穿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