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才竭力换上笑颜转身。
见下首茫然而立的陆盈溪,他快步走至她身前,揽过她的手,笑道:“盈溪怎的来了?”
陆盈溪不解地回望向他。
“你昨日应允今日午膳来我宫中,我于宫内等了许久也不见你,是以便来看看你,可是有什么要紧事牵绊住了?”
萧然闻言一面握住她的手走上殿前,一面轻柔地搀她坐下。
“一些小事罢了,是朕忙昏了头,忘记与盈溪用膳一事。可是还未用饭?朕即刻命……”
陆盈溪拧眉看向地上的狼藉,迟疑道:“正则哥哥,这……是发生了何事?”
究竟是怎样的事,才让向来处变不惊,温和谦润的正则哥哥,动这样大的怒?
萧然安抚地朝她一笑。
“前朝出了几桩贪墨案,动的都是紧要的钱,朕一时怒气郁结,这才失了控。”
他说着便抚住陆盈溪的肩头,“让盈溪忧心了。”
陆盈溪这才卸下惊疑,握住他的手,莞尔一笑道:“正则哥哥无碍便好。”
她定眸看向萧然,犹疑半晌,仍是开口道:“正则哥哥,我想出宫。”
萧然微怔:“可是宫中闷着了,盈溪欲往何处游玩?”
陆盈溪微叹口气,摇了摇头。
“这几天我差人请了哥哥许多次,来传话的人总是说哥哥军中事物繁忙,不得闲。自我病时到如今,已半月有余,我还未曾见过哥哥一眼,心中委实不安。”
萧然面色不变,轻抚着陆盈溪的肩头,宽慰道:“陆将军并非军中诸事缠身。”
陆盈溪疑惑不解地看向他。
“前些日子你同我说,不让哥哥赶赴正阳城助齐王一臂之力,是因你早有安排,遣哥哥去了别处。”
萧然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