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川命一将领率五万精锐作为先锋,十万大军紧随其后,他亲领五万人作为预备队,在九里河北岸高处击鼓助势。
此时襄城久不露面,神秘莫测的沈子乾终于有了动静。
沈子乾出战军队不足一万人,而且队列不整,三五成群,有疏有密,前后不一,这使二十万长息军顿时如释重负。
原来情报果真不假,大盛军的确羸弱不堪,襄城无备。
二十万长息军对战大盛四千羸师,这般胜利几乎毫无悬念的兵力优势让战前还忧心不已的陆怀川松了口气。
他谨慎地敦促大军进入隘道向前挺进,而沈子乾之军甫一接战即望风披靡,一路逃往隘道深处。
陆怀川见沈子乾已逃,且隘道深处情况不明,便下令不必再追,大军即刻回营。
“不可!”
陆怀川一愣,循声望去,原是萧然遣来的那使臣。
陆怀川耐着性子解释:“穷寇莫追,且前方是否有埋伏我等不得而知,不可冒险。”
那使臣大手一挥,不管不顾道:“如今大盛羸师叫我军打得毫无反击之力,如此好时机,岂不更应该乘胜追击?将军岂不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陆怀川面色不虞,冷声道:“你还知晓唤本将一声将军?”
他步步紧逼:“既本将是将军,大军皆应听本将号令,又岂容你来置喙?”
那使臣退后一步,一面抬手抱拳向右上方拱了两下,一面朗声道:“我遵陛下旨意,所言所令皆是陛下圣谕!”
陆怀川不等他说完便欲要绕过他离开,不耐地道:“你少拿陛下来压本将!”
他回眸怒视陆怀川的背影,厉声道:“将军是要抗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