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恪叹了口气,拧眉道:“羲和,朕的确有意出兵增援萧子温,但毕竟远水难救近火,大盛与长息想去甚远,又岂是三两日的脚程,他如何等得了?”
岂料云端宁却摇了摇头,笃定道:“不,我们不支援,我们应当将兵力引过来。”
云恪闻言大为不解,疑道:“引兵?引哪方兵?又如何引?”
“引长息精兵。”
云恪奇了:“不去支援长息便罢,如何还要引来?”
云端宁眼底幽深一片。
“引长息之兵,便正是支援萧煦。”
萧然狼子野心,一心要置萧煦于死地,与雍宁之战,便是借刀杀人的最好契机。是以,萧煦的敌人,明面上是雍宁军,实则更是萧然所能号令的长息兵。
所谓引兵,便是她在赌,赌萧然的贪欲,赌他不愿放弃这个趁虚而入,攻大盛不备的机会。
是以她必须领兵赶赴正阳城支援,也必须在将沈子乾留在襄城。
云端宁策马扬鞭,身后还跟着一队士兵,浩浩荡荡,迎风疾驰。
她此一行虽不算招摇,但却也并未刻意隐藏踪迹。
身后跟着的四千兵,是她自幼训练的亲信,本是为了紧要关头保命,自她嫁去长息,便再未动过。
她向后扫了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坚毅的面孔,眼底似乎蕴藏着无尽的力量。
云端宁紧握缰绳,朝着北边的骄阳疾驰。她将那轮红日纳入眼底,胸膛起伏不定,长呼出一口气。
萧煦,你可必得好好活着,等到这四千人来。
第70章 同生共死这段血海深仇,他永生永世……
云端宁率军北上的前一日,正是陆怀川领兵南上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