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宁身子一震,慌忙要将脚抽出他怀中,却仍旧是徒劳。
她咬牙:“萧煦你……”
简直是疯了。
萧煦注意到她对自己称呼的改变,闻言眉头微挑,颔首:“倒是比殿下二字听得顺耳。”
云端宁的脚还在他胸膛里挣脱,萧煦却不管不问,兀自为她认真穿着鞋。
“殿下,如此不合规矩……”
云端宁凤眸漫上急色,一面挣扎着,一面瞪着萧煦。
萧煦大掌固牢她的脚踝,随意地掀眸瞥他一眼,继而垂下眼帘,唇角涌出低笑。
“我记得,当年雁声关外,我前去迎亲时,也曾提醒过阿宁,弃轿骑马,不合规矩。”他说及此,手上用了几分力,抓云端宁的脚踝将她带至身前,垂眸在她脸上流连,哑声道:“彼时阿宁,是如何说的?”
云端宁别过脸去,一时无言以对。
萧煦见她吃瘪,心情大好地哼笑两声,慢条斯理地终于将她一双鞋穿好,才放开一直箍住她的手。
云端宁似乎来了气,刻意将他穿好的鞋又褪去,继而在萧煦眼前再重新穿好。
萧煦鹰眸微眯,眼底笑意渐冷,还未开口说话,云端宁便不咸不淡地道:“殿下若无事便先回吧。”
萧煦静静地看着她,就在云端宁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时,他霍然起身,撩袍便走出了殿门。
他走得极快,如他来时一般让人毫无防备。
云端宁抬眸盯着他的背影冷嗤,心下暗自腹诽,有能耐便永远莫要进这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