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即刻命徐拂月以及左右侍奉的宫人出去,双眸死死绞着云端宁,迫不及待道:“何事?”
云端宁这才终于调整好情绪,身侧双拳紧握,顿了顿,有些沉痛地道:“陛下可知,苏悭?”
此话一出,萧启策即刻起身,两腮的肉猛抖了抖,看向云端宁的眼神瞬时变了。
“你怎知他?你究竟知晓些什么?”
云端宁不答话,竭力平复了心绪,方将
那日苏悭的话,字字道来。
“苏悭先生道,二十年前,他长姐腹中已有一子。”
仿若晴天霹雳一举劈来,萧启策猩红着眼抬眸,耳边一阵轰鸣,愕然道:“什么……”
他踉踉跄跄地起身,握住云端宁的双腕,嘶声道:“孩子呢?汝仪的孩子呢?!他是谁?他现下在何处?!”
饶是来之前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如今还是叫萧启策这样的情绪波动惊了一瞬。
云端宁一点点挣开他的束缚,向后退了半步,继而直视他,一字一顿地朗声道:“他正是……”
“他已死了。”
云端宁愕然望向屏风,只见萧煦自屏风后缓步而出,拱手俯身道:“苏悭的确曾带来一子养于王府中,只是此子先天弱症,不过一岁便早夭了。”
云端宁正要开口,萧煦却蓦地握住她的手腕,不动声色地将她掩在身后,望着双眸猩红的萧启策,声线平静。
“他死时,正值这样的隆冬。”
萧煦颓丧地瘫坐在阶上,望着手心那枚戒指出神,半晌,才哑声道:“为何不早同朕说?”
萧煦面色无澜,淡淡道:“许是,遵故人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