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页

而背后之人为斩草除根,知晓一切的自己,也必然难逃一死。

这场戏,诱饵是他自己。他在明,就等着暗处之人来取他性命。

“陛下,齐王他?”

萧启策揉了揉眉心,道:“朕已遣人去请子温了。”

萧煦自那时入殿起,才方知一切不过是萧启策与徐拂月设下的局。

他非但没有入狱,反而叫萧启策藏于深宫偏殿,有专人伺候。

殿外大雪漫天,飞檐屋脊,红瓦枝头上皆覆了一层厚厚的雪。

萧煦正是踩着雪下得最大的时刻,进的昭华殿。

抖落肩上风雪跨入殿中时,映入眼帘的正是萧启策余怒未消的脸。

他拱手行礼,刚欲问安,萧启策便摆了摆手,道:“坐吧。”

看似不经意地四下打量了周遭,瞥见地上散落的信纸,萧煦轻声道:“可是幕后真凶已有眉目?”

萧启策冷笑一声,手指关节愤然狠狠敲击在桌案上,怒道:“朕的好儿子,可真是朕的好儿子!”

萧煦闻言倒是有些意料之外,他不曾想到,徐拂月所设之局,竟当真能将他引出来。

“是如何败露的?”

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徐拂月接话:“有个太监在我的膳食中下药,叫人发现时已畏罪自杀,陈首领在他卧房密室中,寻到一些同荣王悖逆的书信往来。”

徐拂月并不敢擅提那安神丸一事,毕竟此事干系重大,事涉龙体,关乎国运,不可妄言。

萧煦蓦地一怔,眸泛寒光。

原捉住的人,是……荣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