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这少年兴奋地一把反抓住自己伸出去搀他的那只手,双眸一亮,道:“师父!”
叶靖安叫他突如其来一句师父喊得僵在原地,茫然之余,眉头拧得更厉害了。
“你说什么?”
“你既受了我的跪拜之礼,又亲手将我扶起,难道不是应允做我的师父了么?”
叶靖安:“……”
“师父您看我身体资质如何,”徐拂月顶着满头大汗,眼里激动得冒光,在叶
靖安面前转了一圈,然后喘着气停下,兴冲冲地拽着他的手臂道:“可是练武奇才?”
叶靖安有些哭笑不得,他不过是想出门买些东西,哪知一推开大门就冷不丁见门口跪着个大汗淋漓的小少年,还一见他就满口师父师父地叫不停。
叶靖安微微挣了挣手臂,有些惊讶地发觉这少年力气还不小,他无奈地看着小臂上死死拽着不放的一双手,继续问出了和刚开始一模一样的问题,“你是何人?”
他一怔,似乎意识到还并未向师父自报家门,于是便放下拽着叶靖安小臂的手,郑重地撩袍再一次跪下,磕了一个重重的响头。
“徒弟徐福悦,拜见师父。”
叶靖安:“……”
“我从不收徒。”
“是!”这少年扬起下巴重重点了个头,坚定道:“我是师父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徒弟,我会好好珍惜的!”
这孩子怎这般听不懂人说话?
也是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这孩子竟是徐国公的孙子,还是徐家唯一一个男丁,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