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承认,云端宁拥有诱敌深入的美艳,与生俱来的风情,即便只是坐在那里并不动作,也足以让心志不坚的人溃不成军。
一朵艳丽又娇美的玫瑰,任凭看得见看不见之处,一概是刺。
他眼底情绪翻腾涌动,复又归为平静,刚想撤回目光,却蓦然发现,云端宁的腰身上,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萧煦凝眉看着那处,神色有些严肃。
在云端宁的腰侧,正爬着一只虫,个头还不小,眼看着就要顺着衣裙钻入身子里。
萧煦没有丝毫犹豫,霍然抬手,欲捉住那虫丢向窗外。
岂料这时云端宁竟是忽然转头,正巧撞见萧煦抬手的动作。
她一怔,旋即防备地向后退了几分,拧眉道:“你偷袭?”
萧煦:“……”
他一瞥,只见那虫已顺着云端宁裙摆爬了下去,这才解释道:“适才你腰间有只虫,本王只是……”
云端宁闻言探了探腰身,又起身左右找寻着,半晌,毫无所得的她幽怨地扫了眼萧煦,口气称不上好。
“虫呢?”
“方才已爬走了。”
云端宁狐疑地盯着他,继续逼问:“就这样巧?”
萧煦黑眸微眯,咬着牙坦然地同她对视,“就这样巧。”
难不成她还怀疑自己是凭空捏造出只虫来不成?
云端宁将信将疑地缓缓落座,却是再不曾将后背交给萧煦,而是同他相对而坐,时不时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见她这番举动,萧煦玄衣下大手紧握,脸色差到极点,车厢内寒如霜雪,氤氲着阴郁压抑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