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煦闻言眼眸一定,略带疑惑地抬眼看她。
“那曹敬远,殿下打算如何处置?”
萧煦一面将案上图纸折起来,一面低眉道:“公主觉得如何处置好?”
“自然依律处置。尸位素餐,渎职怠工,照长息例法该当如何?”
萧煦略一思忖,道:“轻则罚俸三月,重则降级或革职。”
云端宁轻嗤:“革职都算便宜他了。”
萧煦扫她一眼,无端记起那日她那凌厉的一脚。
他鹰眸染上笑意,声线喑哑:“公主再踹他两脚解解恨?”
云端宁听出他话里的调侃之意,抬眼和他对视,抱着双臂幽幽道:“殿下是对羲和向他动手不满了?”
萧煦挑眉,“谈不上不满,只是这等事公主日后不必亲自动手,传出去也有损你的名声。”
云端宁闻言手轻轻抵在桌案上,含笑支颐看他,打趣道:“殿下言下之意是,这损的是羲和公主的名声,还是齐王妃的名声?”
萧煦叫她这眼神看得一滞,喉头滚动,侧眸移开视线。
“羲和公主即是齐王妃,并无不同。”
云端宁得寸进尺,搁在桌上的手顺势放下慵懒地撑在地上,倾身探头到他面前,又凑近了几分。
“那殿下那夜抢险之时,说的那句保护好自己,是对羲和公主还是齐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