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唯独没有希望。
是以萧煦必须用实际行动,为他们带来希望。
他第一时间叫江守年和曹敬远为宿县的受灾百姓修建了栖流所,后又大量征派人手重修房屋、农田。人手不够时江守年,甚至有时一些事连他自己都亲力亲为。
白日开仓赈灾,奔忙至日暮,晚间点灯阅籍,完善治水之法。
自宿县洪水突发至今,萧煦已连着四日不曾安眠,未有一刻得闲。
纵使疲忙如此,他依旧不曾忽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渚安此次突如其来的洪灾,背后原因究竟是什么?
宿县与祁县的发水原因都如出一辙,同样是闸口开裂,堤坝塌陷。
临近两县几乎同时乃至同缘由发生水灾,这样诡异蹊跷的巧合,让人不得不起疑心。
此时萧煦房中案上正摆着一张淄顺河,一张松阳江堤坝的修建草图,江守年和云端宁分别一左一右地坐在他案前,三人都齐齐蹙眉盯着这图纸,半晌无言。
在一片静默里,还是萧煦出声打破僵局,抬首问道:“去岁这两县修堤之时,水修总督是何人?”
江守年想了想,脱口答道:“高善堂高大人,前不久已辞官还乡了。”
萧煦长指轻轻敲在案几上,不知在想什么,鹰眸隐约闪着暗芒:“若本王没记错,恒顺三十五年,就曾出过一桩总督修堤时贪墨修河公款,引发水患之事。”
“贪污?殿下是……怀疑高大人?绝无可能,他做不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来!”江守年即刻辩驳起来,他情绪有些激动,接着道:“高大人为官三十载来清正廉明,恪尽职守,是有为的清官。”
“官服上补丁盖补丁也不舍得新置办一套的人,又如何可能会去贪污?”
萧煦面色平静,淡淡瞥他一眼,道:“本王并未给他定什么罪名,大人不必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