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柔微微摇首,“并非是他,娘娘也知道,我家夫君替荣王殿下做事,如今荣王出了这样大的事,他又岂能置身事外独自静好?”
孟延意闻言,想起那夜邀月阁之事,不禁皱了皱眉,
“荣王那晚,委实不像话了些。”
贺清柔拈着手帕的手指拢紧,抬头又垂下,动了动唇却说不出半个字。
孟延意见她一副有话难言,欲说不说的模样,道:“你有何话便尽管说,同我也藏着掖着么?”
贺清柔忙垂头抿着唇,略带艰难地开口:“妾身听闻,那夜荣王,是叫人设计陷害了,那人还将他缚住,以至于让他逃脱不得。”
孟延意蓦然一惊,记起那夜荣王的确是叫人五花大绑不假。
“何人如此大胆歹毒?”
贺清柔出声更艰难了,一字一句地低声嗫嚅:“夫君同我说,那夜他亲眼见着,有个女子上去找了荣王,那女子是……是……”
见她吞吞吐吐的,孟延意急了,忙追问道:“是谁你倒是说呀!”
贺清柔闭上眼,咬牙道:“是……齐王妃。”
孟延意脑中轰然一响,有些混沌,不可置信地看向贺清柔,道:“竟是她?”
贺清柔微微点着头,“妾身原是不信的,毕竟王妃曾贵为一国公主,又岂会做出这等事来?”
孟延意眼眸一定,眼前浮现出那云端宁目下无人的蛮横模样,半晌,冷笑道:“是她也不奇怪,跋扈骄横,不知礼数,心肠也歹毒无匹。”
见孟延意这样记恨她,贺清柔便接着状似无意地道:“夫君还同我说,说那齐王妃既是福星,亦是祸根。她出生之际是暴雨骤停不假,但也克死了自己的生母。如今一嫁来长息,便引出了恶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