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两人各怀心思回到溯明院,萧煦转身欲走时,身后云端宁高声喊住了他。
“殿下。”
他回首拧眉:“可是还有事?”
云端宁不放弃,笑得潋滟明媚:“明日见。”
萧煦蓦地一怔,险些叫这笑晃了眼,面上却是敛眉不语,只默默微颔首而已。
云端宁:“……”
她暗自腹诽萧煦的不通情趣,转身甫一推门,便撞见沉香迎上来,一脸焦急地问:“王妃怎的去了这样久?”
云端宁摆摆手,将那袖箭搁在桌上,满不在乎地回:“安心,尚活着。”
沉香一面接过云端宁脱下的大氅挂起来,一面问:“您这是什么话?您方才去了何处?”
云端宁略略想了想方才的经历,心下不快,也不看她,一面坐到榻上,一面垂眸,满不在乎地回道:“赏月。”
沉香皱着眉回头:“赏月?”
“月色,”云端宁冷哼一声,“甚是无趣。”
沉香茫然愣在原地,挠着脑袋蹙眉。
月色,能如何无趣?
第18章 生辰腰带腰带是男子贴身之物竟也全然……
苏悭今日一大早便来邀她晚膳时分到后花园小聚,云端宁知晓是为萧煦庆生,是以很痛快地应了他。
她将袖箭同那袋小箭一并装进个金丝腾云纹锦袋中,随意搁在案上。沉香进来见了那锦袋,禁不住好奇,不迭凑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