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扭头,看着突然喊他的雪霁,雪霁笑道:“我家殿下想必已睡下了,王爷不妨随雪霁到正厅稍待片刻?”
萧然一笑:“也好。”
云开雪霁闻言,紧拧着的眉头舒展开来,他二人轻呼出一口气,悬了半天的心终于在此刻放了下来。
却还没安心多久,只见萧然虽是应好,却端立着不动,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雪霁的心陡然一提,轻声道:“王爷请随雪霁移步正厅。”
“本王方才唤了两遍皇兄均无回应,心下有些担忧,待本王看一眼皇兄是否安好再随你走吧。”
雪霁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见萧然已经抬手拉开了床幔。
萧然猝不及防的动作让她毫无准备,还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随着缓缓拉开的帷幔,雪霁脸上的绝望骤然转为惊愕,她瞪大双眼,微张着嘴,生根一样怔在原地。
那虚弱地倚在枕上的人不是她家殿下还是谁?!
云开也愕然在原地。
确实是他家殿下不假。
他家殿下何时学了瞬移之术?
萧煦轻咳一声,鹰眸沉黑如墨,淡淡地看了一眼萧然,顿了几息后轻牵出一抹虚弱的笑,
道:“本王无碍,劳正则挂念了。”
萧然看着脸色惨白,说话都使不上力的兄长,几乎含泪道:“皇兄染疾,正则心痛如绞,恨不能病在己身。正则虽无能,却也想为皇兄尽绵薄微力,”他向后招了招手,示意一直站在角落的柳神医过来,道:“此人有活死人肉白骨之能,正则特为皇兄寻来,愿皇兄早日康复。”